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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家朱鸿: 写作情感背后是价值观、思想性

芙姬情感网 2026-03-07
导读■季风/文字整理 朱鸿/供图主持人:季风(阳光报《非常对话》主编、作家) 对话嘉宾:朱鸿(知名散文家、作家) 嘉宾简介朱鸿,长安人,陕西省作家协会副、陕西省作家协会散文委员会主任、陕西师 范大学教授。30余部散文集行世,具代表性的有思想求索类散文集《夹缝中的历史》、文化表现类散文集《长安是中国的心》、心灵倾诉类散文集《吾情若蓝》和长安叙述作品《朱鸿长安文化书系》。其作品被摘录于中学语文教科书和高职语文教科书,见诸语文试卷,入选百余种散文版本。系列散文《长安所思》进入北京文学月刊社主办的202

■季风/文字整理 朱鸿/供图

主持人:

季风(阳光报《非常对话》主编、作家)

对话嘉宾:

朱鸿(知名散文家、作家)

嘉宾简介

朱鸿,长安人,陕西省作家协会副、陕西省作家协会散文委员会主任、陕西师

范大学教授。30余部散文集行世,具代表性的有思想求索类散文集《夹缝中的历史》、文化表现类散文集《长安是中国的心》、心灵倾诉类散文集《吾情若蓝》和长安叙述作品《朱鸿长安文化书系》。其作品被摘录于中学语文教科书和高职语文教科书,见诸语文试卷,入选百余种散文版本。系列散文《长安所思》进入北京文学月刊社主办的2020年中国当代文学最新作品排行榜。曾获首届冰心散文奖、第二届老舍散文奖、首届陕西图书奖和陕西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。

季风:在您的散文中,经常体现出一种文化自觉,文化记忆也常以个人经验为切口缓缓展开。您如何理解散文家作为“文化转译者”的角色?在呈现三秦大地的厚重历史时,您如何避免让文化表达沦为知识的堆砌,而保持散文应有的呼吸感?

朱鸿:散文是一种艺术,是一种文学形式。它的面貌可以是多样的,不过在本质上,它是思想者化的作家的文体。

既然散文是一种艺术,它的主要力量就是感染。它以情感表现打动人,并引起人的共鸣。即使作品中表现了文化的元素,它也应该是经过作家灵魂浸润了的文化元素,从而是活的文化元素。

给散文作品镶嵌大量的知识,是艺术的忌讳。散文不靠知识征服人,散文靠至诚的情感熏染人。当然,情感的背后是价值观,是思想性。

季风:陕西文学素有深厚的乡土传统,您的《长安是中国的心》《西部心情》,总透出一种超越地域的哲思。您认为散文作家应如何处理“在地性”与“普世性”之间的关系?是否担心地域符号会局限读者的解读?您如何看待那种地域书写的超越性?

朱鸿:故乡能成就作家,也会约束作家,甚至会扼杀作家。

陕西作家多有故乡,然而仔细观察,只有这样的作家,其既把故乡看成自己的故乡,又把故乡看成人类的故乡,作品才具超越性,才会产生普世性。

超越性和普世性至关重要。请注意米兰·昆德拉的作品、V·S·奈保尔的作品,其故乡的概念是稀薄的。然而他们的作品也有超越性,也有普世性。他们的成功,在于作品给人带来了启示。

小说如此,散文也如此。

季风:散文的真实性与虚构边界一直是作家实践探索的重点,当记忆模糊或历史细节缺失时,您会允许自己进行有限的文学重构吗?在文化散文创作中,这种重构的伦理边界在哪里?

朱鸿:只要认为散文是艺术,它就有理由虚构。凡是至诚的精神求索者,其艺术虚构也不影响作品的真实。凡是灵魂的干瘪者,即使真实的叙述,也显得假,显得伪。

季风:散文是一种自由表达,也有古典文脉的现代转换,这种古典美学与现代意识的融合,是自然形成的还是刻意经营的?在语言层面,您如何平衡文言雅韵与白话的流畅性?

朱鸿:汉语写作,打通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是非常必要的,否则语言一定贫乏。

这是我后来才意识到的。一旦发现这是问题,我便注意学习古代汉语,凡司马迁、孔融、曹操、陶渊明和颜之推的文章,我都喜欢读,且反复琢磨。唐宋之文章,也是学习了三代两汉文章才形成的。

源头上的文章,更有生气。

季风:在保持散文美学特质的同时,如何让批判性思考不显得生硬?您如何看待散文的社会介入功能?

朱鸿:凡文学,必有情感表现,然而其情一抒,便难免浅薄。

我做得很不够,不过也一直在追求散文思想者化的写作。如此,我的作品也就自然而然地渗透着一些见解。这很不够,让散文作品发出智慧之光才是上上之作。

季风:散文也是物象的精神化路径,您笔下的文物、遗址、民俗常成为精神对话的载体。能否以具体创作为例,谈谈您如何让物质性的文化符号获得形而上的重量?这个过程需要怎样的心灵准备?

朱鸿:石峁遗址距今4300年至3800年,早就废弃了。然而我到这里,看见石峁的玉器、陶器、石器、皇城台等,就仿佛看见了当时的人,看见他们在进行祭祀活动,在敬神。凡物,皆是人之物。通过其物,我发现了人。

跟文物、遗址和史迹交流,让它们说话,需要一定的思想储备。神话学、历史学、考古学及文化人类学的知识要有一些。更重要的是,必须自始至终关注人。

季风:创伤记忆的美学转化,也是散文写作的特点,但面对生活苦难或文化伤痛的书写,却很容易陷入悲情或煽情。您如何将个体或集体的创伤体验,转化为具有审美价值而不失力量的文化叙述?这里是否存在一种“哀而不伤”的现代方?

朱鸿:苦难是艺术的源泉之一,当然也是文学的源泉之一,是散文的源泉之一,然而要慎重,千万不要把苦难之水搅浑。

表达苦难,力戒抱怨。要超越自我,要把自己的苦难融入人类的苦难之中。面对苦难,人类都会有灵魂的触动。因为人类是从苦难中走过来的,人类还在苦难之中。

季风:文化散文是一种心灵抒写,也是与读者的契约,当您处理如丝绸之路、长安佛教等专业题材时,如何在知识准确性与文学可读性之间建立平衡?您心目中理想的散文读者,是文化共鸣者还是知识获取者?

朱鸿:必须牢记,写作散文,就是进行艺术活动。因为需要,各种各样的知识可能会带入作品,然而艺术中的知识,不是来教化人的。这些知识,只有穿过灵魂,穿过情感和思想,才会榨干其客观性,染上其主观性。知识有了个性,才不显得隔阂。

季风:慢写作与快时代的对峙是当下文学生存问题,在这个追求即时性的时代,您的散文却保持着沉静的叙事节奏。这种“慢”是您对抗时代浮躁的美学选择吗?散文文体本身是否蕴含某种时间哲学?

朱鸿:慢的本质是深入,深入了,才会安平静正。

写作是艺术活动,它首先要让自己快乐,它必须使自己快乐。凡写作不快乐,就像恋爱不快乐一样,是有问题的。问题在哪里呢?功利化了。

季风:散文的未来可能性是什么?面对图像化、碎片化的表达趋势,您认为散文这种古老文体在当代文化表达中不可替代的价值是什么?对于年轻散文写作者,您会建议他们从哪些维度拓展文化散文的疆域?

朱鸿:散文的应用性最广,凡小说、诗歌、戏剧和非虚构作品,都比不上散文的应用性。只要有人类生活,只要社会在运转,就有散文。然而散文有两种,一种是文章的散文,一种是文学形式的散文。也许文章的散文也有艺术的技法,不过文学形式的散文才是艺术。

散文写作,我指文学形式的散文写作,还是应该先从理念上意识到,这是艺术活动。它随便不得,它的门槛不低,它需要天赋、努力和广泛的修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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